Thorn

渣浪@韩暄Thorn_日常妄想系少年
封面特别鸣谢琅邪小天使(ノ゚▽゚)ノ

可以说是很低产的破码字的,希望每篇都能够做到精良所以浪费了很多时间
非常感谢认真阅读的您

因为身体抱恙所以正在住院中.
创作态度与热情逐渐被消磨了...希望自己能回到原本的状态写出更好一些的作品.

原创杂文请走@少年T的风格崩坏

-重症隔离(上)-

*标题向借梗的国漫致敬,其实也私设了不少,这个梗真有趣(x)

*这次安雷安小战士有点偏向雷安(一方弱势真的有点小抱歉x),有微量友情向安金,以及极少量瑞金,雷卡(兄弟向)就不占tag了.

+私心希望大家关爱安哥;w;惯例ooc预警,AU玩梗.篇幅有些太长了我把它截成了几段(x).

+这个梗别名天使病(x)

 中篇 下篇

 

 

 

 

雷狮第一次与那个自称骑士的年轻人相遇的地方,在隔离病室.

 

光线透过顶部的天窗仅能照亮房间中的一隅,那个年轻人正坐在床边垂着头似乎在小憩.因为UNV病症而从额头长出的羽毛形成两片交叠的小翼遮盖住那人的双眸,更多的白色羽毛顺着他的鬓发向后延展开,随着窗口渗入的微风轻轻摇动.阳光并不吝啬地投射在他的棕发上,映出一圈金色的光晕,唯一与档案上照片相似的便是他嘴角的弧度.雷狮恍然间以为自己遇到了天使.

 

“是金吗?”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那个有些虚弱的年轻人,说完便捂着嘴剧烈地咳嗽起来,带出少许血液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浅蓝色床单上.

 

“很不巧,在你面前的是个叫雷狮的家伙,担当你的主治医生.是个刚刚从隔壁院调来的专家.”

 

“例行公事,”雷狮清了清嗓子,从资料中捏起一张纸片,照着上面的小抄开始念,“UNV病症,于上世纪大面积爆发的生物病毒,来历不明,感染条件不明,一切,不明.外号:天使病.顾名思义,被感染的患者身上都会像天使一样长出羽毛,被羽毛覆盖着的患者也会成为传播病毒的感染源,所以重症患者基本都被安置在隔离病室中…”

 

“我知道你都懂这些,前急诊科模范医生,安迷修.”他最终没了耐心继续读下去,简单地结束了这个环节.

 

“你好,雷狮.”

 

雷狮似乎能看到被唤作安迷修的年轻人在朝他微笑,那双被绒翼遮住的眸子大概会和照片上一样… “如果我记得没错,我应该是第二例二次感染的患者.请告诉我,我还剩下多少时间?”

 

“几个月,长不过半年.”主治医生觉得年轻人手指上沾到的血迹有些扎眼,不过并没有说些什么,“这个病可没那么好受,你也是挨过第一次感染的人.而你似乎比另一例二次感染者幸运点,没那个倒霉蛋那么痛苦.”

 

……

 

那是雷狮第一次被患者下逐客令,没人知道为什么雷狮会摔门离开隔离病室.他回到办公室,将桌面的所有文件推至地面,重重地将安迷修的档案甩在桌案上…站着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弯下腰捡起了一张被相框封好的相片:红发的少女靠近前方,穿着白大褂的模范医生就站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相似的笑颜于仲春时节显得过于耀眼.这个分院独有的篱墙上的淡粉色蔷薇下有着蓝色圆珠笔洒脱的字迹---第一阶段危险期度过祝贺.

 

“原来是三楼朝阳的那个房间吗?那是我原来的办公室,你可以把里面不必要的东西清理掉了…虽然我还是希望,可以回到那间办公室.”雷狮回想起安迷修平静的语调,与他印象中将死的患者不同,让他产生了一种若是将这个家伙丢在医院的花园里,所有东西都会变得欣欣向荣起来的错觉.“可以的话,桌上的那张照片请帮我留着…还有,现在是我需要休息的时间了,这点我还是懂的,初次与患者交谈最好在半小时以内,毕竟我曾经也是个医生.”

 

隔离病室的门被悄悄推开,一个金色的身影溜了进来.“安迷修,我听说新调来的那个雷狮…曾经接触过…总之那个人…今天是那个人的葬礼,然而那个混蛋竟然没看他的患者…最后一眼,就过来赴任了!明明还有几天空余时间的!”

 

“我知道他不适合做医生,但是他适合做急诊科医生.下午好,金.”

 

“下午好…总之,我就是来告诉你…那个人是个坏蛋!…再见.”金半推开门,回头看着那个静坐于床边的年轻人,不安地摸了摸鼻子,压低自己的棒球帽,小声地说了句: “还有…对不起.”随后小心翼翼地阖上了门.

 

待金离开后,安迷修艰难地曲起左手手指捏住藏在身后的针管,摸着床沿,将它丢进隔离病室的垃圾处理箱中.

 

有碍事的羽毛遮盖在安迷修的面前,令他的无法看见除了阳光渗过羽毛这种光景以外的世界,他只能用更多的时间去回忆.被绷带缠绕的右臂前几天还有痛觉,而今天已经什么都不剩了.药剂发挥了作用,呼吸困难得到了缓解,肩上向外生长的羽毛终于停下,低温使他左手手指前端的毛细血管临近收缩坏死,那种疼痛感终于得以消散.因为静坐了几个小时,所以背部有些僵硬,安迷修不得不费劲地把自己挪回床上.

 

那束阳光从年轻人所在的地方移开,走到了那个主治医生刚刚坐过的位置,不过,安迷修看不见.UNV第一次感染的时候,安迷修获得了热流及冷流的异能,而现在,他的异能几乎要了他的命.安迷修还记得额前碍事的羽毛遮挡住视线之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金惊恐的表情,视线受阻的日子里他总是会想起这个片段,以及想起分院后墙边金和格瑞一起种下的淡粉色蔷薇.

 

心怀骑士道的前医生安迷修并不会去后悔什么,在危机时刻救自己的同僚,理所应当.

 

雷狮第二次打开那扇隔离病室的门的时候,那个人正安稳地睡着.与他之前接触的那个患者完全不同.主治医生站在那个年轻人的床边,恍然间将年轻人看作那个戴着红色围巾的少年,从额前两片白翼间露出的蓝色眸子,极力掩饰着痛苦而不敢与他对视的模样... 那个少年最后的三个月中…没有一次能够平稳入睡.雷狮按了按太阳穴迫使自己停止臆想.

 

“看着别人睡觉会很有趣吗?”

 

“一点也不,我只是刚到.”

 

主治医生只是冷漠地看着他的患者从床铺上爬起来,并没有去搭把手的意思,而患者也没有请求帮助的意思.“你现在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嘲讽性的语调令安迷修感到不快,不过将自己的后背靠在床后的墙上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没劲去反驳那个恶意的医生.

 

“…你应该两天后,再到这里的.”

 

“你知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的说教.”

 

“做完记录了就快点走吧,雷狮.”

 

安迷修闻到了空气中少量的酒味,不过那更像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悲伤的味道.

 

在隔离病室的门完全关闭的时候,那里面的患者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将声音完全抑制在喉口不敢发出更多的声响,而那个声音在极短的时间内又归于平寂,随后是什么东西被丢弃的声音.

 

雷狮从那份简短的资料中读到了那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变成这样,以及看到了不知被谁在资料末尾用最小号字体做的标注:是个骑士. 

 

“啧,白痴骑士.”

 

*

 

安迷修对时间没有多少概念.而隔了几天,前来探望的却是一个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急诊科医生---格瑞.格瑞数分钟的沉默令安迷修觉得意外得难熬,他们日常见面次数极少,交谈的话题仅限于简单的问好,他已经觉得自己在无法观察世界的这些天中逐渐忘记别人的相貌,例如格瑞,他已经记不得金的发小长什么样了.

 

“金的事,谢……安迷修,再坚持一阵,我和金会找到办法的.”

 

“我没事,谢谢你们.”安迷修觉得他开口说话变得有些困难,大概是因为左侧身体的温度过低使得他无法正常驱动他的面部肌肉,虽然现在他没有寒冷或者过热的感觉.

 

在隔离病室的门完全合上之前,雷狮走了进来猛然抓住安迷修的双手.

 

“你拒绝量体温的理由就是这个吗?你让金把自己的异能档案藏起来就以为我找不到了?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愚蠢.你的左半边快要被你的冷流完全侵蚀坏死,还好汗腺还没被完全冻住.而右半边,毛孔应该是被热流烧坏了?亏你忍得住这样的温度差,你是怪物吗安迷修?”

 

“我知道…”我已经没法再回到那个办公室了.安迷修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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